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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風流374 大變


   寧自然不是那種一味鎖在閨閣學女紅,只讀過幾本女皇室郡主。她是周王朱從云南回到開封之后所生的女兒,自小充男兒教養,行事素來憑借本心。雖說周王和張家曾經同在開封府,但一邊是藩王,一邊搭連著勛貴,彼此之間并沒有什么太密切的往來。然而,如今她的密友杜嫁給了張越,她自是對張家的事情更留心了些。
    
    當頭痛斥了一番之后,見張超面色狼狽,她便又轉頭看著這個身穿銀紅色衫子的女人,輕蔑地冷笑了一聲:“要裝大家閨秀也得再下下功夫,如今雖不是國喪,但倘若真是有教養的家里出來的,便絕不敢穿這種鮮亮顏色的衣服!我也不管是你勾搭上的她,還是他意亂情迷給了你什么許諾,我只想提醒你一聲,他家里頭的正房可是襄城伯的嫡親妹妹!”
    
    鳳盈在江南時看慣了那些說話嬌嬌怯怯弱質纖纖的千金,哪曾見過朱寧這樣的性子?縱使她早就是不在乎臉皮面子的人,此時也不禁惱羞成怒,當即反唇相譏道:“這位姑娘說話好沒有來由,你是大公子的什么人,居然管他家里的事?”
    
    “我是什么人?”
    
    朱寧原本只是想警告張超懸崖勒馬也就算了,此時見這女人竟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那臉色頓時變得更冷了。她瞥了一眼張超,見他已經是滿頭大汗,心頭火氣頓時從七分變成了十分,當下竟是不再理會鳳盈,而是沖著張超訓斥道:“就算真要找外室也該找個好的,什么阿貓阿狗也敢留在身邊?你爹爹封了伯爵,你自己升官一級封賞無數,你難道真以為這封賞只是因為你們父子地功勞?要是讓皇上知道你居然如此不檢,你爹爹都要擔一個管教不嚴地過錯,以后休想再有大用!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樣子,你看看你都給兄弟作了什么好榜樣!”
    
    言罷她再也懶得多說,沖著張越一揚頭道:“張越,別再管你大哥的事情了。若是他連這種事情都想不明白處置不好,這二十年白活了不說,也是活該你二伯父二伯母倒霉,活該你張家生出了這樣不明事理的子孫!上馬,我正好要去你家看綰兒,別在這兒耽誤功夫!”
    
    小五的滿腔怒火被朱寧這么一番話一下子澆滅得干干凈凈,當下瞪了張越一眼便返身先行上車。而看了一眼無地自容的張超,張越忽然感到自己原本準備在回程路上拿出來的當頭棒喝沒了用武之地。今次領教了朱寧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氣勢,他忍不住憶起了三年前在棲霞寺桃花林中遇見她的情景,那回她讓家將把張斌張瑾攆跑的同時,那番教訓也是毫不容情。
    
    這樣爽利干脆地女子,大明朝實在是不多見!
    
    “大哥,我先走了,連生連虎留在這里隨你使喚。我只提醒你一聲,她并不是當初那個你星星念念惦記的人。”
    
    眼看朱寧也回轉身去上了馬車,張越便對張超說了這么一句,隨即就牽過馬翻身上了馬背。等到出了巷子上了大道,他感到滿心煩躁煙消云散今日半路殺出個朱寧實在是及時雨,省卻了他老大功夫。要知道,比起看似倨傲實則軟弱的四弟張,大哥張超其實更難勸說,尤其是他心里頭仍舊擱著前事,有些話就更加遞不出去了。
    
    當馬車行過張家正門地時候。朱寧撩開車簾稍稍看了一眼。見那大門已經經過了再次粉飾修建。變成了三間五架金漆獸面錫環大門。她不禁嘴角一挑然一笑。那門樓上赫然用金漆寫著陽武伯府。卻是氣勢非凡。忖度那左右不過是皇帝親賜。然后由翰林院那些以書法著稱地文官手書。她如今瞧著便覺得有些諷刺。
    
    親王可傲視公侯大臣。朱寧一個備受寵愛地郡主。原本走到哪里都該讓人家開中門迎接。然而。她最是厭惡這些繁文縟節。因此從前去杜家孟家都是靜悄悄地。然而。杜嫁到張家之后她就回了開封。此番回到北京又恰逢王貴妃去世。她竟還是第一次來到張家。
    
    看了看正門。她便吩咐車夫繼續前行。直到張家西角門前方才停車。后小五一步跳下馬車。她一站穩便似笑非笑地對張越說道:“你二伯父封伯爵。這門樓倒是換得快。你家五間七架地瑞慶堂如今可以換成七間九架了。準備什么時候動工擴建?”
    
    “祖母早就話下來。說是不要剛封了伯爵就大動土木。沒來由露出暴戶氣派。這門樓也是因為皇上派了朱孔朱大人前來題字才修地。否則也不會選在這時候粉飾大門。”
    
    “你家老祖宗多年操持家務。能夠把張家帶到如今地地步。果然是不同凡響。當初兒沒嫁給你。我也不好隨便上這兒來。今天既然來了。應當先去拜會她再去見綰兒。只不過我兩手空空。到時候老太太
    
    我厚顏登門就好。”
    
    張越情知朱寧是說笑,忙吩咐一個門房進去知會一聲,這才請了朱寧進去。從甬道一路來到二門前頭,已經有得到風聲的兩個頭等管事媳婦候在那兒迎接,隨即頭前領路。進門之后,他陪著朱寧又走了一箭之地,卻見大伯母馮氏和二伯母東方氏都迎了出來。
    
    馮氏和東方氏雖聽說朱寧和杜綰交好,但此時見到人家上門,這才知道傳言不虛。兩人昔日在開封時也曾去賀過周王妃生辰,遠遠看到過這位陳留郡主,但畢竟比不上如今這樣直面相見。見朱寧銀白紗衫,白綾裙子,外頭披著一件銀狐皮大氅,舉止落落大方,說話毫不扭扭捏捏,她們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念想來。
    
    一個是暗嘆自己的兒子年歲稍小了一些,這仕途前景也還渺茫,娶不到這樣地金枝玉葉;一個是后悔自己沒多生一個兒子,否則家里就能再多一份顯赫。
    
    一行人了北院上房,顧氏早已出了門,正要行禮時,朱寧卻是上前兩步攙扶起了她,因笑道:“不管是當初我慶百日還是抓周的時候,老夫人都曾經到過場,我怎么敢受您地禮?我這次回開封,父王和母妃還常常提到您,說是您福壽雙全,如今張家蒸蒸日上正是因為有您在。看您精神好,人參燕窩這些未必用得上,我這回正好從開封帶了一些土產,回頭讓人送來讓老夫人嘗嘗鮮如何?”
    
    顧氏確實曾經出席過陳留郡主的百日宴和抓周禮,但那時候整個開封世家大族地女眷誰沒有去過?周王寵愛這個女兒是出了名的,每歲地生辰必定是大操大辦,只是她不曾多接觸過,更沒想到這樣嬌生慣養的皇族千金竟是這樣的謙遜有禮,不禁大生好感,連聲道謝之后便把人請進了屋。因杜身懷六甲,她又知道朱寧登門必定會上那里去,因此也就沒把人叫來。留著朱寧說了一會話,她便任由人起身去了西院。
    
    “兒,我來看你了!”
    
    杜綰早就聽小五說了朱寧登門,只不過既是至交好友,也沒什么可準備的。這會兒人還沒進來就聽到這么一聲,她不禁撲哧一笑,下一刻,她就看到張越打起了簾子,正是朱寧進了門。這會兒朱寧沒了早先訓斥張超的威勢,也沒了在顧氏面前的笑意盈盈舉止有度;一看到杜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竟是三步并兩步上來,竟是把手輕輕擱了上去。
    
    “不是說懷了身孕孩子會踢肚子么?怎么偏生沒動靜?”
    
    “郡主,哪有那么快,得五個月才會胎動,七八個月的時候次數才會多起來!”
    
    見張越站在那兒只是笑,杜綰不禁也覺得不好意思,連忙拍掉了朱寧的手,又嗔道:“寧姐姐要是那么喜歡,趕緊選好儀賓,然后自己生一個,偏來鬧我!”
    
    “你以為我不想嫁么?”朱寧這才直起腰在另一頭坐下,見張越親自去沏茶,末了在她面前送上之后,竟是又把另一個特制的杯子塞到了杜手中,她不禁微微笑道,“這世上有幾個人像你這般好福氣,張越別的不說,對你卻是好的。不過,綰兒你可知道今天我怎么會正巧撞見他?”
    
    盡管剛剛小五一回來就已經添油加醋說了一回,但此時聽到朱寧又一五一十地講了當時情景,杜不禁看向了張越。這時候,張越只好挨著杜綰坐了下來,把今日的情形說了之后,又將當初那段往事也大略說了,末了才解釋道:“所以我打算跟他去過一回,然后讓人查清楚那女人的底細再說。若是清白出身另論,若是別有用心之徒,那長痛不如短痛,我直接把實情告訴他,讓他自己決定,只想不到剛出來就遇見了郡主。”
    
    想到當日張超的婚事竟有這樣的隱情,無論是杜綰還是朱寧,心中都頗不是滋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年頭的婚事原本就是這么一回事,要怪就只能怪張超明明應該知道這些道理,偏還去招惹戰死袍澤的妹妹,到頭來連對方身在何方都不知道,如今卻又做糊涂事。
    
    眼見杜綰和朱寧都是默不語,張越正打算開口岔開話題,卻聽見外頭有人叫喚。出門一問得知是胡七有緊急要事求見,他只能對房中的兩人打了個招呼,旋即匆匆出去。才到二門,他就看見滿面焦急的胡七一個箭步沖上前來。
    
    胡七把聲音壓得極低,聲線甚至有些顫抖:“少爺,剛剛袁大人派人送了密信過來,說是……說是……有人密告周王……周王謀反,皇上吩咐錦衣衛查辦!皇上大怒之下極其狂躁,袁大人說密告的有多名地方官,罪證確鑿……”
    
    ps:不好意思,又晚了,唉這幾天大家就別奢望我能準時了,要是當天只有一章,那就表示我支撐不住差不多掛了……有氣無力求月票和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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