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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風流408 趁機


   部司官不比外放的地方官,拿長隨代替吏目做事自然原本擔任員外郎,都是在各衙門和軍營之間來回協調,并不是一直坐司辦事,如今上頭的郎中調任他職,他陡然成了兵部武庫司的真正主管,最初上手的時候自然頗為吃力,幾個書吏也明里暗里試探著,幾個比他年長的下屬更是沒少拿棘手的事情為難他。
    
    然而,熬過正月之后,無論是書吏還是武庫司屬官,都漸漸現那些手段再難不倒這位年輕上司,更有人悄悄揭出張越這一個月中在兵部值夜了半個月,一直在熟悉種種事務和文牘,很是扎實勤懇。于是,這一類憑經驗資歷為難的小動作漸漸少了。趁著如今兵事不多的空閑,張越又拉萬世節一同研習,兩人總算是真正理清楚了頭緒。
    
    這天正是禮部貢院會試天下舉子的時候,雖與兵部無干,但一大早上朝回衙辦事之后,官員們少不得議論紛紛,腳下步子自然慢了一些。就在眾人預備各自回房辦事的時候,一個人影一溜煙從外頭沖了進來,到尚書方賓面前方才止住步伐,雙手呈上一份公文。
    
    “大人,交南急報!”
    
    聞聽交南急報四個字,正在對兩位侍郎說話的方賓不禁眉頭一挑,接過之后卻不忙拆開彌封,而是威嚴地往四周看了一眼。直到各司官全都回房,他方才和兩位侍郎進了正堂,打開公文一目十行看完之后,他信手將其遞給了兩人,眉頭緊蹙成了一團。
    
    張越和萬世節同行進了司房,見別人也在竊竊私語,萬世節便低聲說:“去年交趾兩位參政侯保、馮貴御敵戰死,結果豐城侯十月就帶兵大敗黎利于老撾,這會兒又有急報,難道是又有人反了?那黎利別地本事倒是稀松平常,就是跑得飛快,每次打敗了他卻抓不到人,沒多久又死灰復燃,這樣一再往復怎么行!”
    
    “交南耗費錢糧人力無數,這樣下去西南確實就要被拖垮了。”
    
    想起兩天前才剛剛在四喜飯莊的二樓和于謙談論過此事,張越此時點了點頭,等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看了幾道公文批了幾個字,他就在心里思量了開來。大伯父張信雖說擢升為參議,但在那種地方可謂是朝不保夕,可他既然知道皇帝把人貶謫到那里的目的并不單純,就不好輕易開口。可是,當初英國公張輔在交趾創下的大好局面,難道就這么白白浪費?須知這兩個月除了熟悉兵部事務,他對交趾兵事也下了很大功夫,能不能趁此機會……
    
    “張大人,方大人請您過去一趟,有事商議!”
    
    聽到司房外頭的這個聲音,張越連忙停止了那些思量,起身出門。到了兵部正堂,卻只見唯獨尚書方賓在。俟他行過禮后,方賓就開口說道:“交南豐城侯病重,此次是榮智伯上書。因交趾氣候多變,遠征軍士多有因疫病而死的,軍器也因為氣候潮濕多有銹蝕,所以上書調兵調軍器。事關重大,我需得入宮一趟,兩位侍郎另有事情要辦,你既是掌軍戶簿冊和軍器簿籍,就和我一起去吧。”
    
    雖說這確實是分內事。但此等事自該由三位兵部堂官陳奏。張越并不認為自己有同行地必要。因此他答應歸答應。使人回去吩咐一聲地同時卻在心中思量了起來。從兵部衙門出來。由長安左門經承天門端門左掖門進入宮城。他跟著方賓沿御道左側文昭閣旁邊青石路前行。過穿堂和中左門云臺左門。這才看見了乾清門。
    
    今日孫翰屬下地禁衛正好輪值乾清門。
    
    認出那邊地來人。他連忙上前向方賓行禮。旋即便對張越說道:“三哥是跟著方大人來奏事地?雖說通報不過是一句話功夫。但眼下皇上正在見周王千歲。如果你們不著急。最好還是先稍等片刻。免得有所觸犯。”
    
    張越還未來得及答話。方賓就點了點頭:“既如此。我們就先等在這里好了。”
    
    孫翰娶了張越地堂妹張怡。兩家便算是姻親。因此孫翰雖年長。也得稱呼張越一聲三哥。雖說交情極好。但如今各自忙著各自地事。房陵在東宮站穩腳跟也需要盡心盡責。于是他們這三人一起聚頭地時候就少了。這會兒在人來人往地乾清門前。又有兵部尚書方賓在。兩人自不好多說什么話。倒是張越漸漸悟出了方賓非得叫上他一同來地緣故。
    
    這乾清門輪值地宿衛多半是勛貴子弟。尚書盡管是二品高官。卻未必能讓別人賣面子。今日皇帝既然是召見周王。若是揀了個不那么巧妙地時候進去。奏報地又不是什么好消息。到頭來被遷怒就不那么美妙了。捎帶上他。在乾清門便可能得到訊息。兼且若有責備多了一個人分擔。若有嘉獎也可說是提攜晚輩后進。怪不得人說六尚書之中。夏原吉最賢。義最穩。宋禮最正。呂震最雜。吳中最巧。方賓最敏。各有各地秉性手段。果然一點不假。
    
    乾清宮正殿此時正一片死寂,周王朱俯伏于地,朱棣來來回回在寶座前踱著步子,時不時停下來用刀子一般的
    
    一眼下頭這個嫡親弟弟。兩人同父同母,朱雖說王,但對這個弟弟總還有幾分優容。然而,開封距離京師太近,周王三護衛足有一萬五千人,再加上此次別人密告的更是他不能忍受的交結異教,因此他著實火大。
    
    然而,若是周王朱矢口否認也就算了,偏生其一口承認了所有事情,只是頓謝罪,他這滿肚子邪火沒處,卻又不想真地對這個嫡親弟弟怎么樣。
    
    “別跪了,起來!”見朱仍然是俯伏不動,朱棣頓時眉頭一挑,旋即便對左右喝道,“還愣著干什么,上前攙扶周王起來!不記得周王有風濕地老毛病么?”
    
    幾個原本僵立不敢稍動的小太監慌忙上前扶起了朱,即便如此,朱在起身時仍是腳下踉蹌站立不穩。瞧見這一幕,朱不由想起當初建文帝削藩時,自己這個弟弟先被流放云南,隨后囚禁南京多年,心中不禁更生憐憫。吩咐宮人搬來錦墩讓朱坐下,他便上前問道:“一賜樂業教究竟是怎么回事?朕不要聽請罪那套!”
    
    此時此刻,朱哪里不知道最難過的一關已經過去,心中松了一口大氣,但面上卻不敢有半分放松。由于朱棣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頭,他知道此時朱棣還記得兄弟情誼,便索性以兄弟之情動之:“四哥你也知道,我對于那些藥草之類的東西原本就感興趣,一賜樂業教中有一位醫士名叫俺誠,到我那王府走動的多些,我正在編《救荒本草》,他也幫過我不少忙。因他提起過要重修開封清真寺,我答應捐資相助,就是如此。”
    
    見朱棣目光炯炯,他咬咬牙又說道:“一賜樂業教不像佛教道教,他們原本就是海外遷來,很少與中原人通婚,因此人數如今已經不到千人,開封府內本地居民很少信奉這個。我要是勾結異教,何必找這種不為漢人所信的教派?他對我有助,我便捐些錢修寺,而且早就說過要在內中供奉大明皇帝萬萬歲牌。總之既然如今罪證確鑿,那我認罪便是。”
    
    由于袁方出身河南,又曾任錦衣衛河南衛所千戶,朱棣原本還對于錦衣衛的呈報頗有些忌,此時見朱原原本本坦明其中干系,他漸漸有些信了。然而,他生性多疑,此時只是沒好氣地罵道:“既然有隱情就該明明白白地奏明,一見面就說什么罪該萬死,非得學別人叩頭請死罪這一套,年紀一大把了還這么糊涂!還是說你以為朕糊涂到了這個份上?”
    
    “臣弟不敢。”此時周王朱見朱擺出了皇帝做派,連忙離了那錦墩,又屈膝跪了下來,“臣弟捫心自問,這些年在開封王府中很少外出,實在是心中委屈。臣弟知道皇上必定會派人嚴查,原本并不想說這些,可臣弟生怕皇上一怒之下罪及寧兒,所以想著只要治罪臣弟一個,那……”
    
    “混賬,朕要是貶了廢了殺了你這個沒出息的弟弟,阿寧難道會獨善其身?”朱棣頓時氣惱了起來,指著朱便罵道,“你這個當父親地還不如朕明白你那個女兒!滾!”
    
    他哪里會不明白自己地女兒,就這些說辭還是父女倆商量出來的!朱心中苦笑,面上仍是誠惶誠恐地拜舞謝罪,起身要退出去的時候,卻聽到耳畔又傳來了一句話。
    
    “你這次多留幾天,趁此機會把阿寧的婚事定了!”
    
    “啊……臣弟謝皇上!”
    
    看見朱欣喜萬分跪下磕頭,朱棣只覺又好氣又好笑,遂吩咐兩個小太監上前把朱攙扶出去。等到人走了,他方才若有所思地蹙起了眉頭。吩咐河南地方官監察周王乃是他地御命,但那個告密的出現卻實在是太巧了,而且之前那時機也古怪,莫非仍是逆子搗鬼?想到這一點,他頓時咬牙切齒更生惱怒。
    
    “啟稟皇上,兵部尚書方賓,武庫司郎中張越求見。”
    
    聞聽這一聲,朱棣方才從那些亂七八糟地思緒中回過神,遂吩咐讓人進來。等到這一老一少入殿行過禮,方賓稟報了此次交南的急報,他一瞬間面色鐵青。
    
    “小小一個交趾一叛再叛,這還有完沒完!豐城侯李彬榮智伯陳智身為大將,就不知道動動腦子,還要再來向朕要兵要軍器,他們就不能學學張輔,不要讓朕一直操心!”
    
    即便是方賓,面對朱棣這忽然勃地怒火,能做的也只有不吭聲畢竟,皇帝罵地是勛貴大將而不是他。然而就在這時候,旁邊的張越卻忽然語出驚人。
    
    “皇上,恕臣直言,交南之所以難定,不在攻,在守。”
    
    ps:推薦一本正在三江封推的書《別拿穿越不當工作》,歸在歷史類的,其實俺感覺有點史上第一混亂的感覺,不過那邊是古代人穿過來,這邊是時空管理局去古代抓穿越的,感覺很有趣。
    
    本周精華看似又不夠加了,,為了下周,大家多多投票推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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